1 Cubic Meter

一立方米

Vol.27/ 转瞬即逝的。

发布于 # 定时更新

明明叫定时更新终于在今年这个时候没法做到定时这一点了。 说起来其实也早有征兆。刚开始的时候会提前几天开始动笔写的,然后从今年开始几乎都是直到日历翻过一个月才想起来,然后装模作样填上上个月最后一天的日期。上一次更新的时候已经不装了,直接填了七月份——毕竟六月末的时候不在家,这倒也是情有可原的。 属于八月的第一个周末在洛杉矶,第一次参加音乐节。说起来其实很奇怪,本来也没想到真的能叫到人一起去,也很担心这样人口密度过高的活动实在是不适合自己,结果却玩得开心。肩膀第一天就晒伤了,一个多月后的现在还有一点点肤色差,很快就要随着新陈代谢完全消失了,那趟旅程的记忆也差不多要消耗殆尽了。 九月的第一个周末是长周末,写了两天的东西又删删改改,总算是能赶上活动。毕竟被交付了活动第一棒的重任,总有一种要担起责任的感觉,尽管其实到头来搞不清是为自己还是为其他人写,总之也算是高兴的事情。最近翻看往年今日微博的时候会

Vol.26/ 夏日、和未来

发布于 # 定时更新

因为六月底的出游,整个六月的记忆都是模糊的。晚了两天更新,大概也没人在意的。 事实上翻相册才回想起来,在六月中旬的时候还去看了Twice演唱会,现在感觉像是上个世纪那么遥远的事情了,明明才过了两三周而已。我已经不知道该怎么形容当时的感觉了,我从她们出现在舞台上开始就一直在落泪、一直在落泪。在用完全不正常的声音大叫,在我会的为数不多的几句歌词跟上节奏,在挥舞着手里的应援棒和所有人变成相同的颜色。噢,原来我是这个演唱会的一部分,我和所有人一样和她们在同一个时间空间里。I am a part of this——这种感觉太强烈了,我真的忍不住流泪,不是为了以前和她们的歌一起度过的日夜,而是为了现在、为了当下。说来其实也觉得很奇怪,我竟然知道这么多她们的歌,演唱会上近乎每一首都听过,副歌部分能跟上的也有不少,居然觉得有点不太真实。 开始了解kpop好像是18年的事情。读研究生的时候每天都只有在看短短

Vol.25/ 有限的自由意志

发布于 # 定时更新

五月,很累。 不确定是因为什么而感到疲劳——确实很忙碌,到处奔波,总觉得也不至于累成这样,但真的觉得很累。事实上也算不上是精疲力尽,好像也尽可能地安排了很多时间躺在床上,但终究没有恢复到能从果断地离开床铺的精力水平。也就这样了,被子终于换成了夏天的,只是还要再加上毯子才不觉得冷,但夏天终于算是要来了吧。 又到了毕业季。五月初到底还是回了普渡,蓝天白云农田风车,还是一个老样子,但今年大概是最后一年了。今天查看天气的时候发现手机里还存了西拉法叶这个地方,怕是再过一阵子就该彻底删除了。 这次回普渡也没什么特别的。短暂地停留、吃熟悉的餐厅,在校园里那些拍了无数遍的景点再拍一次照片,好像和每一次开车前往芝加哥一样地离开,我却在想会不会是最后一次离开这里了。或许会是,或许不是,现在的我不知道,直到再到普渡的那一天才会知晓,但到那时,那次的离开也不知道会不会是最后一次了。 草莓和樱桃今年也都摘了,总觉得

Vol.24/ 旅程

发布于 # 定时更新

没赶上四月最后一天写,现在下了五月的第一场雨,倒是想起来四月已经过去了。 倒是也是真的感觉不太寻常,明明在湾区应该已经要夏天了才对,怎么前一天明明还是能穿着夏天的裙子美美出门的日子,后一天就变得穿一件外套还让人觉得冷。说不好是天气奇怪还是我的期待奇怪,总觉得不该是这样。 这样的时节里……四月也过去了。 《铃芽之旅》:创伤和救赎 在北美上映的第一天去看了《铃芽之旅》,因为历经了《你的名字。》和《天气之子》,原本是不对新海诚抱什么希望了,没想到《铃芽之旅》让我觉得很是惊喜,而且是那种反复回味之后觉得更加惊喜的影片。在新海诚的观众中,我应该算是喜欢以前的新海诚的那一派。认识新海诚是因为《秒速五厘米》,最喜欢的新海诚的作品是《言叶之庭》(直到现在也没有变!),原以为《你的名字。》之后,新海诚会变得只做典型的“Boy meets girl”的商业爱情动画了,在这部《铃芽之旅》中,我反而体味到了我曾经

《远山淡影》读后感(?)

发布于 # 读书笔记

一整个周末都在看《远山淡影》。 原本其实也不是这样的。本来周五的下午就读完了,看完之后实在是心痒痒,结果读第二遍花了第一遍两倍长的时间。作为石黑一雄的出道作,在1982年当时恐怕很难通过这本书推断出石黑一雄的写作方式和“中心思想”;但在40年后的今天回望,在读过《克拉拉与太阳》、《莫失莫忘》、《长日将尽》之后再读到《远山淡影》,我的感受已经无法用简单的言语描述——这也是石黑一雄魅力的一部分。 我一直以来有一个推论。一个作家(或许可以扩展到其他艺术家)往往一生的创作都是围绕一个主题(或者说问题)的,而这个问题的展现通常在他的出道作品中(或是最多大概是前三作)是最为明显的。有时是技法的问题,有时是方式选择的问题,当然如果要靠创作养活自己自然是会有更多其他压力。石黑一雄的这一作也非常充分展现了他“记忆、时间和自我欺骗”的特点,也是所有书籍中最能展现这一特点的——如果不充分了解这个作家,恐怕很难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