Vol.25/ 有限的自由意志
五月,很累。 不确定是因为什么而感到疲劳——确实很忙碌,到处奔波,总觉得也不至于累成这样,但真的觉得很累。事实上也算不上是精疲力尽,好像也尽可能地安排了很多时间躺在床上,但终究没有恢复到能从果断地离开床铺的精力水平。也就这样了,被子终于换成了夏天的,只是还要再加上毯子才不觉得冷,但夏天终于算是要来了吧。 又到了毕业季。五月初到底还是回了普渡,蓝天白云农田风车,还是一个老样子,但今年大概是最后一年了。今天查看天气的时候发现手机里还存了西拉法叶这个地方,怕是再过一阵子就该彻底删除了。 这次回普渡也没什么特别的。短暂地停留、吃熟悉的餐厅,在校园里那些拍了无数遍的景点再拍一次照片,好像和每一次开车前往芝加哥一样地离开,我却在想会不会是最后一次离开这里了。或许会是,或许不是,现在的我不知道,直到再到普渡的那一天才会知晓,但到那时,那次的离开也不知道会不会是最后一次了。 草莓和樱桃今年也都摘了,总觉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