近期书评与短评合集(2021年7月)

本文包括近期写的一些短评,阅读时间是2021年4月至7月间的一些作品,相对比较零散,所以合在一起放在博客里。均已在其他平台有发帖,各个平台略有不同,但都是原创。 本文中包括对《看不见的城市》、《如何抑止女性写作》、《数星星的夜:尹东柱的诗》、《一个叫欧维的男人的决定去死》、《时间的秩序》和《分成两半的子爵》的短评。 《看不见的城市》 [意]伊塔洛·卡尔维诺 《看不见的城市》是一个短小文章组成的文集。文中的城市形似我们所想的城市,但绝不是我们所想的城市。文中马可波罗与忽必烈的对话应当是没有任何根据的,但很好的串联起了故事,让这一系列寓言的含义更容易为读者所理解。卡尔维诺在每一座城市上付诸的笔墨并不多,但这种只描写重点部分的手法大大提升了文章的信息密度,让人忍不住细细品味作者想表达的核心究竟是什么。卡尔维诺的作品让我感觉相见恨晚,我只觉得我应当更早开始看他的书。我喜欢他对身边事物的描写,一草一

风、人行道、明信片

本题来自2021年7月5日的遠子學姐的三題作文產生器 乙醚,今天的題目是「風」、「人行道」和「明信片」哦,來寫一篇好吃的點心吧!   1/ 最好的夏天是有空调的夏天,最坏的夏天是没有空调的夏天。 比没有空调更坏的夏天是,明明有空调,却停了电的夏天。   2/ 工作了之后回到家乡的次数逐渐减少,就算回家也往往是在冬季。冬天有春节和元宵节,虽然不至于在家里呆足两周,却也是有能够在家呆个三五天的悠闲时间。如果有积攒的年假,用在春节附近也不错,当然不是为了在家多呆两天,毕竟要是在家呆的久了,也会被父母挑出这个那个的毛病;多了几天假就犯不上舟车劳顿,可以前后多休上几天,好好睡上一觉,也是极其舒服的。 现如今夏天回家的次数是少之又少。虽然我所在的行业冬夏差别不大,但父母所在的行业夏季是忙季。头两年工作时夏季回家有时也碰不上他们老两口子一块在家,等他们退休了更是想用夏天这样日照时间更充足的月份外出游

Vol.3结束与开始

定时更新的月报也终于来到了第三辑。记得之前看到的一个关于播客的研究说到,做到三期是播客的分水岭。能做三期的播客往往可以捱过那新鲜劲继续更新下去,而大部分播客都夭折在了三期之内。虽然播客和博客不同,不过我倒是觉得这个结论多少有些道理,就像前两个月我总是提前一周就开始准备这篇月度小节,这个月发现时距离更新已经只剩下一天多,于是匆匆忙忙打开了文档开始打算抱流水账。不过好在最终也是想了起来,现在看来第三期也可以如期而至,希望也正如研究所说的一样,这个系列可以一直写到我有新的打算为止,或者可以长长久久地作为月度总结一直出现吧。 初夏 夏天应该快要来了。 好像已经有一天达到了36度,在湾区其实已经算是高温了。靠近大海加上有山脉作为自然屏障,湾区的冬暖夏凉,特别是旧金山地区,夏天的晚上冷的瑟瑟发抖。像我住的更靠南的地方有山脉的保护,气候更温和一点,一年四季都舒适宜人。高中地理上学到的是地中海气候,现在还

《看不见的城市》读后感及书摘

城市与距离 最好的读后感,是再写一座一座看不见的城市。 旅人来到名为以萨的城市时,会被派发一个充气的球。城市里的每一个人,不管是男女老少、常住居民,还是旅人、保安、警卫队、甚至王室,都无一例外需要待在透明的球中,尽管对每个人都微笑相待、打个招呼,但也与所有人都保持一定的距离。以萨人都相信,距离感是美的:人与人的接触不过是无益的细菌交换。 后来来到以萨的人都觉得以萨很大,不过如果从上空看的话,以萨会是一个大的可怕的城市。马路特别宽敞、公交车特别长、连教堂的屋顶的十字架,都是别的地方的两倍大。以萨大概有相同人口数量的城市两倍长、两倍宽、两倍高。当然这也不算什么奇怪的事情,为了时时刻刻待在球里,人们需要更多的空间。 也有不会因为人的选择而变得更大的东西,比如花朵。以萨人几乎放弃了插插花和园艺。在两倍大的世界里,花朵有点太小了,以至于每一束正常的花都有点像满天星,至于满天星就有点像狗尾巴草了。

图书馆、夏雨、他

1/ 初次遇见是在社区图书馆。 豆瓣上一本小众书籍的书评中提及的外语原版老书,出版年月比我的出生日期还要久远一些。它的译本各个出版社出了不少,但连书名都不统一,令人愈发担忧能否找到。思前想后还是用手机存下了几张封面图片和原版的书名,便抱着碰碰运气的心情来到了社区图书馆。 社区图书馆其实修成了并不多久,面积虽然算不上大,但也有结结实实上下两层,摆满了书架。清洁工留下了劳动的痕迹,几近透明的玻璃窗,没有鞋印的白色瓷砖地,还有一尘不染的书架。不像是市里区里的图书馆那般有完美的电子登记,社区图书馆的借书随意得多。虽然给书本装上了条形码,但通常只是用来检查是否准时归还了图书,更何况只要嘴上求求情就可以免去处罚,甚至书后面的纸卡也还留着。图书管理员总是懒散的,处理借书还书的事情像是在做慢动作,被询问书架的分类会被潦草应付,要是被问到书本是否存在更是一问三不知。 “真是前途未卜啊”,我这么想着,叹了口气